有一種平靜,叫死水微瀾

2016-04-22 作者 : 薛亦晴 閱讀 :

《何以笙簫默》小說在線閱讀   顧漫作品集

  “以玫,如果世界上曾經有那個人出現過,其他人都會變成將就。而我不愿意將就。”在公交車站一起等車的時候,以琛這么對以玫說,又或許,他只是在說給自己聽。

  安靜的以玫:“何必以后,我一直都明白。只是我也不愿意將就。”

  這是以玫沒有說出口的話,和以琛一樣的堅定。

  《何以笙簫默》里,所有人都為何以琛或趙默笙的等待感嘆,而我卻不知為何,在讀番外篇的時候覺得格外觸動心懷——為以枚。

  以琛和趙默笙的等待,是漫長的七年,而以玫的等待,卻是二十年,從童年到少年再到青年,優秀的她摒棄了外界的聲音,關閉了自己的心門,只是為了一個明知不可能實現的結果。

  有人在別的評論里寫到以琛和趙默笙彼此的等待,“兩情相悅啊,那么你這七年的等待是值得的。”甚至會因為際遇的波折,更顯出感情的可貴。

  那以枚呢,是怎樣的力量支撐了她那樣孤獨而又明知沒有回應的堅持。何以琛和趙默笙的歷經艱難,結局卻是美滿,有這樣美好的結局,也不枉他們一路悲喜交加的狂奔。而以枚,最后的那個人,是她真的放下了,還是不過是一個“將就”。因為在這個三個人的故事里,終將要對一人殘忍,那以枚一定會希望是自己,而選擇祝以琛幸福。

  等待與時間無關,它是一種習慣。它自由生長,而他無力抵抗。

  以琛不能,趙默笙不能,而以枚,也不能。

  因為,如果你在漫長的歲月里有發自內心的愛過一個人,不是因為將就,甚至也不是出于瞬間的怦然,而是明了自己的內心,你就會知道,時間與空間的距離,遠沒有這樣大的力量能讓這份愛斷絕。

  等待不可怕,可怕的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是盡頭。

  在《我可能不會愛你》里面,李大仁站在程又青曾經到過的展覽館里,“程又青,如果我看你看過的世界,走你走過的路,是不是就能更靠近你一點啊”。故事的最后,李大仁果真幸福的程又青走到了一起,而事實上,這是多么女性向的結局。

  而以枚卻大抵會清楚:如果我看你看過的世界,走你走過的路,其實并不能更靠近你一點。只是在那一刻,想象著你的世界,仿佛能自我安慰,在意念的世界里,我們是在一起的。

  所以以枚才會心心念念地要考取N大,只是為了能更近地看到C大的以琛。結果卻不過是更近地看到何以琛與趙默笙的親昵與甜蜜。

  在那一刻,我猜想她內心有這樣的話:你可曾嘗過相思滋味,那是心頭的一根刺,拔不出來就只能越陷越深,而即便狠心拔出來了,也只會因為血流如注而很快死去。在《何以笙簫默》里,何以琛說“默笙,我很清醒。”而以枚又如何不是一樣,想要抽身而不能的,看著自己,沉淪。

  我猜想,以枚一定會有一個時刻,希望自己真的就是何以琛的親妹妹,這樣她就能安撫自己的內心,就可以安然地過正常的生活。

  在這個人群滿滿的城市,我們以同樣的心情固執的孤單著。如果你有你的堅持,那我也有我的,只是何以琛還能等到趙默笙的回歸,而以枚卻永遠不可能擁有自己心上的人。于是她只能平靜,而事實上,有一種平靜,叫死水微瀾。